有门路关系的,四处奔走,拼命打探风声。
没有门路的,则干脆连夜涌向皇城脚下,希望能第一时间看到皇榜。
招贤馆内,林清源寻到了张谦的学舍,却见后者正和衣躺在床榻上,双眼望着屋顶,似乎是在闭目养神。
“张兄倒是气定神闲。”林清源笑着推门而入。
张谦闻声连忙起身见礼,脸上却无半分喜色,显得颇为愁苦。
林清源又道:“明日清晨便放榜了,我见馆外已有不少同窗赶往皇城等候,张兄不去看看?”
张谦闻言,长长叹了口气:“林兄,我就不去了,在下已准备收拾行囊,不日便返乡务农了。”
林清源讶然:“张兄何出此言?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张谦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非是难处,是在下自取其咎。”
“最后的策问......我一时激愤难耐,笔下失了分寸。对朝廷体制、官僚世家乃至陛下,都多有抨击之词,言辞激烈,近乎无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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