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奉军的火枪、火炮,南军几乎是一触即溃,毫无还手之力。
城池接连失守,防线不断后缩。
如今,文初帝仓促拼凑的銮驾,已经一路狼狈南逃,抵达了赣州。
再往南,便只能退入岭南了。
所有人都明白,岭南瘴气弥漫,绝对站不住脚。
那么最终的去处,便真如当初朝堂上所说,漂洋过海逃到琼州去当海岛奇兵了。
赣州府衙被匆匆改造成了临时的行宫。
寝殿内,文初帝呆坐在一面模糊的铜镜前,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日益稀疏的头顶。
自从踏上这逃亡之路,他没睡过一天安稳觉,噩梦缠身,惊悸而醒是常事。
许是忧思过重,他的头发更是大把大把地脱落,如今已经能看到大片头皮。
他总觉得,自己的脱发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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