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楚砚之将那文书放回桌上,冲他一笑,“我不该问你。”
他说什么,惊云便听什么,闻言便将方才的话抛之脑后。
楚砚之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瞧着窗外的两人,无奈一笑。
这孩子也是个纯粹的人,秦鸢进门前他还嚷嚷着她定会给晋王府带来麻烦,可相处几月有余,又小小与秦鸢练了几次后,他便将从前的误会对她和盘托出,还一本正经地道了歉。
秦鸢自然是不在意的。
楚砚之自嘲一笑,或许像自己这般不纯粹的人,终究是不会懂的。
“王爷,我能出去同他们对两招吗?”惊云回身问他,兴奋道。
“去吧。”楚砚之话音刚落,惊云便足尖一点,翻窗出去了。
楚砚之收回目光,没再看窗外,又拾起一卷文书准备看,却听屋外秦鸢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他微讶道,本以为惊云去了,他们还得闹好一阵。
“年轻人精力旺盛,让我阿兄这个说了一早上话的人陪他去吧,我这老胳膊老腿折腾了一早上,累了。”秦鸢伸手从桌上自己倒了杯茶,一点一点饮着。
楚砚之扫了她一眼,难得玩笑道:“若你都老了,我岂不是半截身子入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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