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年前,我父皇莫名中了毒,呕血不止,太医院束手无策,那下毒之人狂妄至极,留书称,”
楚砚之嗓音骤然森冷,屋中烛光摇动,秦鸢知道那不是风。
“他要用大雍皇族的命来试药,要父皇用一名皇子的命,来换解药,否则我父皇将折寿二十年。”
一声轻响,屋中烛火尽灭,秦鸢听着大雍皇室血淋淋的秘密,一阵寒意顺着脊髓直冲上头,寒毛尽立。
“我便是那个被挑中的皇子。”楚砚之喑哑一笑,声若啼血,“可惜命运弄人,或者是那下药之人本就是为了愚弄皇家。”
“我没死,而是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”
秦鸢望着黑暗中的楚砚之,他控制不住的内力汹涌而出,乌发连同衣摆无风自动,像是森然可见的鬼气。
秦鸢毛骨悚然,憋闷之感渐渐袭来,她艰难地喘了一口气,从牙缝中挤出二字来:“殿下......”
第一卷第38章我没死,而是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
这一声仿佛不可耳闻的钟声,楚砚之稍稍回神,收敛了逸出的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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