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百个人朝你开枪都杀不死你,我就算下毒又能有什么用!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把我想的这么蠢,那咱们的酒还是不喝为好,我可以允许你在搞错的情况下打断我的肋骨,但我不允许你小瞧我,伙计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企鹅人格外严肃的看向唐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迎着企鹅人那副被小瞧了的眼神,唐顿无辜的耸了耸肩之后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奥兹瓦尔德,我可不会小瞧你,我说的下料也不是下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毒有什么的,那玩意又杀不死我,我就是怕你在酒里给我掺唾沫和头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他妈的,这不是比下毒还要更猥琐也更恶劣么!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小瞧,什么才是小瞧,你以为我就是一个像二逼那样玩三流手段的四流反派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奥兹瓦尔德就连头发都快炸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,不是因为他不会那么做,而是因为他真的玩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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